“但是什么?”
他手里捏着酒杯,沉默了一下。
“像我这样被流放的人,却是没有资格去对战局指手画脚。发生任何的情况也不能发声,只能依靠自己的方式去做点事而已。”
“流放?”
“旧事不愿重提。吾身……抱歉,说了些方言的语调。”
“大概还是能够听懂的,不愿说就算了。但是,你现在应该是从流放的地方逃回来的?”
“嗯,因为那个地方已经被诺克萨斯攻陷了。看守我的人也已逃掉了。不过若我真的要走,这个地方应该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那,为什么艾思尔会失守?你不是说它很坚固么?”
“敌人用了声东击西的手段,将原本去支援的部队全部给引向了另外的地方。他们散布的要攻击那个德玛西亚人的建的港口的谣言,然后用小股部队就把援军给引走了。”
是在说瑞文的部队么?
“不然,也根本不会失守,艾思尔一失手,艾欧尼亚的最后防线也没有了。不过,我昨天在敌阵中冲杀了一个晚上,所以他们现在暂时也应该无法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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