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还是不能随心自如的动起来,所以我只能运用眼睛环视着周围。周围的东西没有改变尸体还是尸体,树林还是树林,只是多了一阵一阵的恶臭。尸体开始发臭了。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周围的尸体,按照军服盔甲的不同分辨着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的战况,我得出了德玛西亚好像稍微占了一点上风的样子。
看见这些我很奇怪,德玛西亚的军队如果打了胜仗是绝对不会抛弃战友的尸体的,但是尸体却摆了这么久而无人收拾。但是要说我们打了败仗,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场大多数都是诺克萨斯的士兵的尸体,而且,这里并没有看见我们将军和皇子的尸体。
很明显,这场营救是成功的。
但是,一小部分人倒是被牺牲了,毕竟是中了别人的埋伏。损失一点像我这样的无用的只为凑数的小兵,拯救了一国的储君,于情于理都是值得的。
所以,我们是被用来换取皇子宝贵的生命了。
也对,毕竟我们只是一些单纯没有背景的小兵而已。
想通了这些,我回过头来看自己身边唯一的一个活人。她靠在我被绑成一个大山包一样右臂上,睡得很安静。身体的起伏很小,呼吸声也很小。身上穿着红色的小裙子,裙子和脸上都沾了血。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她,发现她全身好像都弄脏了,污渍不是血液就是泥土。唯独她的右手和那只手上的一只玩具熊。
“嚓嚓嚓”……
有些细微的声音突兀的进入到我耳朵中。根据经验这应该是哨兵的脚步声,正常情况是听不见的,只有现在这种寂静到能听见呼吸的情况下才能发觉。
这来的哨兵会是敌人还是友军呢?
这个问题才刚在我的脑子里成型,我的眼前便映入了四五个穿着诺克萨斯军服的人正从树林之中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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