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恶心。
那人没有看我,而坐在那儿和瑞文的视线撞上了。
“你在说谁?”
瑞文的语气很恐怖,让我这个旁听的人都感觉要回答这句话必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而那个直面这句话的处于风口浪尖的鞋拔子脸八字胡男子倒是一点慌张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是嘿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们俩在那儿跳来跳去的,不就是像蛐蛐一样的?啊,蛐蛐不只会跳还会叫唤,而且叫的相当厉害啊。”
言辞用的相当凶恶,恶意满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了!连我都听不下去了。
瑞文根本没有听完他的话,直接就挥刀砍了过去,而那八字胡的鞋拔子脸也是很用一个砍上去很奇怪的武器硬生生的挡下瑞文的攻击。
刀刃与刀刃之间的碰撞,火花四溅。
在这个时候我身边躺在桌子上的卡索挣扎了几下,像是要爬起来。
卡索拉了拉我的右手,却只拉到了一截袖管。我感受到他的拉力回过头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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