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毫无头绪。
那个戴着血红色围巾的男子到底什么人?
毫无头绪。
安妮趴在在床上睡着了。今天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也真算的上是累。光是恐惧和慌张流的冷汗就让小孩子受不了。看着她的呼吸起伏,我突然觉得万一哪天我有了女儿,我才不会信任任何一个人,才不会托付给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些提心吊胆了。
难道安妮爸爸和安妮妈妈跟我想的不一样?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有去的地方实在太过危险,可能危险到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才有可能把孩子托付出去吧?
有些担心了。
那对虽然有些神经质其实很强的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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