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被死亡的尸体所阻挡。
并不会被如河的血液所淹没。
这就是普通的世界。这就是普通的平常的,不会因为少数人的变化而变化的世界。
而最不能理解的,这样的世界,偏偏又只属于另外的一部分少数人。
……
用巨大树木做成的大门下的哨兵在我要进去的时候,把我拦住了。
“你有什么事。”
我也不多说,拿出那张‘征召书’,就被放行了。
不过进去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去报道处,而是去了后勤班。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跟我不熟。除了卡索和那个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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