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屋顶的秋风感觉有些大,那人的血红围巾飘个不停。
被钉在地上的稻草人好像失去意识了一样,连黑色乌鸦也没有再放出。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白衣女子又恢复到原来一脸平静的样子,握着的细剑也没有摇晃了,看样子好像是没有了大碍。而黑衣的则是举着大弩一直没有放下。他们的视线的焦点都在那个屋顶,那个身上飘着血红围巾的男子身上。
“你又是什么人?身上没有黑魔法的气息。”
黑衣女子的声音很冷静,或许可以理解为她对那个稻草人的死活是漠不关心的。而后面一句话是低声说的,明显只是想说给白衣女子听。
而白衣女子则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房顶空中飘荡的红围巾并不答话,代替回答的是几柄向两人疾驰而来的飞刀。黑衣女子向前滚动一下,避开的飞刀如同切豆腐一般透入堆砌游泳池的平滑大石之中。
白衣女子则是挥舞了几下细剑,只看见几道剑影,飞刀就纷纷倒飞出去。白衣女挡下的飞刀的样子很轻松,一点没有刚才那样的局促。如果按照刚才的情况和现在的情况来推断的话,或许白衣女子那个如同龙卷风一般的绝技其实也是她的弱点所在。,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只要不来砍我就行了。
但是,在挡下飞刀的同时,屋顶的装酷耍帅的红围巾男子也消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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