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没事没事,我就只是好奇。真的,不用道歉。”
其实我自己很清楚,我脸上的表情不是失望,是安心。
就是那种没有听到与自己所想的那种最坏的结果的话语时,那种的安心。那种自欺欺人的安心感。
“那,我走了。”
约德尔人又开始踮起脚了,伸手去开门。我也愧疚感,想去帮它开门。
这次,门还是没有打开。
在他那毛茸茸的手(约德尔人的男性身上长有他们特有的绒毛,而女性则没有)搭上门把儿的时候,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又是一个今天来光顾的人。
但是我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又是一个不按门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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