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哈哈哈哈’的发着清脆的童音这样笑着,我们这儿现在就属她过的最好了。因为她从船上带下来(额外付过钱的……)的食物全是蛋糕和甜食,根本没人会去跟她抢。
这样的她居然举着一个儿童用型的小瓶子对着那个奇怪的流浪汉。
“叔叔,葡萄酒,你要吗?”
“要!”
……
勉强算是吃过了饭,之后,天色就完全的黑了下来。窗外的黑暗天空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所以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
我们生了堆火,其实也就是在这间民居的厨房里捡了些现成的劈好的柴禾。
得说说这房子了。
很奇怪。
虽然没有一个人,但是这房子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像是在透露着‘这房子的主人其实并没有离开多久’这样的讯息。米缸里的米还是剩下了很多的,水缸里的水也还有很多(这里的原始居住模式,大概是到水井里挑水的),刚才说到的柴禾也劈的现成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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