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一语说不要,便不要!”杨逍遥眉色一凝,瞪了月心一眼,而后身后十道剑锋追来,自己赶忙使出那寒铁掌,翻身拍过,寒意犹如凛冬千雪,可打在众宝剑身上,犹如长河如大海,尽皆被化去。
“这少爷…”月心一愣,不免想起当年他爹爹杨天行逼他学武的情景,这小子除了剑法其他一概不学,而杨天行也执意不传剑法,于是这父子二人争执不下,杨逍遥被罚家规。跪在祖宗堂前三天三夜,饭也不食,水也不饮,困了累了便躺在地上打个盹,无论谁去劝说也不说一字。倔牛脾气从此名传山庄各处,之后也再无人逼他学武练拳。
眼看杨逍遥的内力越使越高,气息越转越沉,剑冢中被引出的宝剑也愈来愈多,足近百余柄,最终把杨逍遥困在铁索链桥之上,无处可动。
“三少爷!那你如何是好!?”月心焦急喝道,“不如…”
“我若想退!没人可以令我进一步!”杨逍遥暴喝一声,点足而起,轻影功与蟠龙覆云法,轮流使来,耗尽浑身解数。可他前胸后背,周身伤痕渐多,血流不止,袖袍尽破,眨眼项髻被刺,狂风一吹,披头散发般在桥上疾行闪躲。
“我若想赢!又如何会轻易落败?!”杨逍遥心头一横,头顶足下的断剑愈来愈急,早已无处可藏,他不免运起七绝,屈指作剑,把这两年学会的一切本领,尽皆使出,只斗得剑冢铁桥之上,剑气大作,内力沉响,不禁又把更多的葬剑惊醒,随气而来。
“不好!”月心纵然明白杨逍遥的功夫不坏,可此剑冢不是一般武林高手可闯之地,非剑道之人,行气御剑不可过。
只见那百十柄断剑似明白杨逍遥的轻功高深,此刻也不再急于出招,而是相引相吸,形成一道剑雨卷风,把杨逍遥款在其中,无法动弹一步。
“足下便是万丈深渊。”杨逍遥稍低眼一看,足下不敢大意,此刻已然是油尽灯枯之时,自己的内力经过几关试炼早已所剩无几,当下又被剑雨狂风所困,已然束手无策。
“我若真的如大哥所言,是那剑道悟性极高之人,又怎能不过此关?”杨逍遥心头一热,暗自道,“我若真如孤龙慈凤二位前辈所言,乃是潜力极深之人,又怎能困在区区剑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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