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
“好!第八坛了!”
“这姑娘是第九坛了!”
杨逍遥在楼上听得好奇,眉色稍沉,双目几转,“莫非是萧翎没走,亦或是又回了这凤凰阁?还与众人拼起酒来?”这相思的空想转瞬即逝,杨逍遥心里明白,萧翎是何人?这女子心气甚高,颇为孤傲,哪里会与坊间俗人斗酒。
“哪又会是谁?”杨逍遥挠了挠头,心说萧翎姑娘不吭一声便走了,小爷左右寻不到人,这单相思之苦为之奈何?不如去楼下好好喝个痛快,再大睡一场,也是浮生一件快事。
杨逍遥暗自点头,顺着那阁中阶梯行了下来,只等他走到二楼围栏,四周的酒徒呐喊声愈来愈盛。杨逍遥探头一望,把他瞧得大笑起来,“感情是万家的小千金!”
只见一楼雅座中,热闹非凡,酒气弥漫,楼中设十余桌圆席,觥筹佳酿,酒客舞姬不下百人,可众人却自不斟酒,独独望着中间那一桌摇旗呐喊。
目光所及处,一女子身着佳缎丝绸如金花绽放,貌美如玉,亭亭娇立,腰间别着一串菩提,胸前挂着三颗舍利,皆为贵重玉器,使人侧目。她神态傲气,单手提着一壶汾酒,娇声对着桌前的老头道,“烛大胖子!本姑娘可是第十二壶了!你若喝不下可以认输,别唐突了美酒,糟蹋了佳酿。”
那姓烛的胖子咧嘴一笑,大手一抹,擦拭掉胸前的酒渍,高声道,“你这个丫头好大的口气!要知,老夫酒量练成之时,你娘都尚且是个娃娃呢!”
女子笑了笑,也不置气,抬手晃了晃那壶汾酒,略一示意,而后玉颈稍扬,举壶而饮,那佳酿犹如落天银河,顺着壶口一倾而下,引的众酒客纷纷叫好。
“好个念娇儿!”杨逍遥在人群中瞧得有趣,轻功一点也落入场中,笑道,“小师父!喝酒怎的不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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