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胖子!我爹说当年你与他的功夫不分上下,那拿你与天龙教的教主比如何?”念娇儿听了自己父亲也要忌惮这教主,不免好奇道。
烛胖子咧嘴一笑,再饮一口,“你爹倒是个会说话的佛爷,若他神通大成之前,老夫尚与他不相上下,可到底拳怕少壮。”这老头说到这里,隐晦般又道,“老夫年岁已高,功夫不如从前,若敌上了四心梵音,怕是败多胜少。”
杨逍遥听到这里眉色一紧,心中暗道“怪不得萧翎这丫头听闻天龙教的四心梵音在长安,也不免担心起来。”
烛胖子似瞧出这小子的心思,接道,“你小子这才是初出茅庐的后生,今后江湖上的高手众多,你若喜欢仗义出手,多管闲事,只怕有你好受的!”
杨逍遥闻言后,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心生惧意。却豪放洒脱,更对那江湖更生出许多向往,心道既然自己的剑法得到烛老先生的肯定,那有朝一日,自己学成了家传“太始觅心剑”,定然可以威震江湖,让萧翎刮目相看。
念娇儿瞧他听了天龙教的隐事之后,反倒意气风发起来,心头对这三少爷不免起了几分敬意,脱口道,“来!杨小子!本姑娘敬你早日剑法大成把萧姑娘娶回扬州!”
烛胖子咧嘴一笑,跟着举起酒杯,心头却有些怅然,暗自道,“这念娇儿与萧翎是那魔宗白僧和修罗黑袍的后人,还有这杨小子。没想到二十多年后,这几家后人还有如此这般缘分,也是天道因果,难料机缘。”
未几,只见杨逍遥丢开酒杯,大笑两声,提着酒壶傲气道,“小千金莫非看不起在下,怎的用杯子喝?来!我们干了这一壶,喝个痛快!”
“你小子装模作样!只怕上回在徐州还没有被本姑娘喝趴下?”念娇儿咯咯直笑,随后与烛胖子一同举起酒壶,站起身来,不记今夕不念明朝zhao,只顾着喊小二再上美酒佳酿,放开心胸豪迈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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