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巨炉后行出一个瘸腿的老叟,行动缓慢,此人白发遮面,不识容貌,衣衫褴褛,身处铸剑之地,可又颇为瘦弱,不似有力气铸剑。何况这老叟还瘸着一条右腿,单臂杵着一个破旧的木拐,颇为怪异,他一双眼睛透着空洞,不时打量着杨逍遥。
“前辈也是铸剑师么?”杨逍遥随他行在一处小道之上,好奇问道。
可那瘸腿老叟仿佛聋哑一般,话也不回,一瘸一拐的带着杨逍遥往铸剑室后的洗剑池而去。
杨逍遥瞧着他的背影,不免觉得有些寒意,要知道这偌大的铸剑室烈火炎炎,好比夏日,纵然在藏兵谷深处之中,也热的让人发闷,可那瘸腿老叟却周身透着寒气,让人觉得怪异。
“老前辈?”杨逍遥出声又问,只觉这些铸剑师均是入痴一般的奇人,便连话也不愿多说。
“三少爷,洗剑池到了。”那瘸腿老叟停了下来,指着面前一汪池水沉声道,“你在池中打坐御气,以剑意引剑气,自然会有宝剑呼应,皆是肯跟随你的剑,便是你所求之剑了。”
话罢,这老叟把木拐一横,坐在其上,背靠山岩,又从怀里掏出一杆烟草,慢慢抽了起来。
杨逍遥抬眼一瞧,不免瞠目结舌,头顶乃是一处山泉瀑布,只有寸许流水,面前便是百丈方圆的洗剑池,这池水不过膝盖,碧蓝成影,寂如圆镜,可池中所封宝剑足有万千柄之多,或优或劣,便凭肉眼也可以分辨一二。
“这池中之剑,仿佛不是每一柄都是上乘宝剑?”杨逍遥好奇问道,可等他闻着瘸腿老叟的烟草之时,不免“咦”了一声,“老伯,你这烟草是漠北的么?”
老叟一愣,抬眼深深往了杨逍遥片刻,开口哑声笑道,“三少爷也知晓这锁魂草?”
“锁魂草?”杨逍遥不明所以,一脸茫然。那老叟看了也有些奇怪,赶忙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老伯,你说这草叫锁魂草?”杨逍遥又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