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小子说什么!谁是你仆人!”一大汉闻言不悦,也不看此中气氛,出口喝道,只把小二唬的一愣。
燕南北心道不好,这师弟乃是西北粗人,为人没有心机眼力,此番怕是漏了馅。
谁料这杨逍遥长叹一气,双手负后,喃喃道,“都怪我不谙世事,贪财好赌,弄了家财输尽,这才落到这些赌坊看护的手中。”话罢,回头对那掌柜怜道,“好姐姐,不是在下故意框你,这毕竟是丢人的丑事,如今被他们戳穿也是自作自受。可我已然三天三夜没有进油米,只怕还未等回家取那钱财还债便只能客死他乡了。”
说完,杨逍遥装模做样的拭了拭眼角,巧的是这些日子正好没有睡好,那眼角一碰便有些红肿起来。惹的女掌柜怜悯,不免叹谈道,“公子勿慌,世上哪有十全十美之事,料想江湖中也是是非甚多,这钱财易得,性命为重,公子还望保重身体要紧,今夜这一顿便当做姐姐做东请你吃一回酒吧,不过以后望你戒赌归心,好好读些诗经文案,考个功名也好过飘零半生。”
这两对两答,只把众刀客大汉瞧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燕南北赶忙接了一句,“臭小子,还不谢过掌柜的好意,以后多读些诗书,少惹是生非贪赌好色!”
杨逍遥也不理他,拱手再行一礼,叹道,“多谢姐姐搭救,小可日后毕竟涌泉相报!”
那女掌柜赶忙拉住杨逍遥的手道,“公子不必,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
几个大汉看的咬牙切齿,心说这伶牙俐齿的小子硬是把黑说成白的,讲假的变成真的一般。
燕南北见状,连忙送上一锭金子,拱手道,“不劳掌柜,我等皆是奉公守法之人,这酒钱断不会少。”话罢,使个眼色,四个大汉连忙寻了个座位不再多言。
杨逍遥见状想笑,刚要回头,只见那女掌柜不依不饶,拉着他衣袖道,“公子莫要担心,若是这些歹人要害公子,你便去那徐州府衙门报官,那儿的陈大人和我颇有交情,到时你报我白鹤居黄莺儿的名号便可。”
杨逍遥闻言一愣,赶忙脱手回礼,再三谢之。这才回过身来,落坐在了几位大汉身边,缓缓低声道,“我瞧那女掌柜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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