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子勿要挣扎,你是公主的恩人,下官可不敢伤你分毫。”上清君冷冷一笑,爪势更猛,本来三分火热内劲更添两分,只把杨逍遥周身烫的烟雾缭绕,皮红肤赤,不出盏茶的功夫,杨逍遥体内的酒水便被灼烧的一干二净。
妄梦见状也才抬起浮尘,撤去制住屠百厨的劲力,寒声笑道,“这便是了,小厨子若酒醉不醒,我二人怎能向皇后交差?”
屠百厨等那浮尘撤去,这才赶忙起身,可没想到那妄梦的内劲之深,早已压的自己双膝发麻,两腿生颤,“杨兄弟…你没事吧?”屠百厨见杨逍遥呆呆立在原地,赶忙挪着步子行了过去。
杨逍遥此刻双目怔怔,耳不能闻,浑身好似处在火烙之上,纵然肚腹之中的酒水已然散去,可体内的血气也受了牵连。
“屠大人勿要担心,我只是帮他醒酒罢了。”上清笑了笑,对着身后几个仆人使了个眼神,那几人赶忙奔入御膳处提了两桶水来,齐声一喊,往那杨逍遥身上浇去,只见此“哧哧”两声,那两桶水如入热锅,当下泛起水雾开来。
杨逍遥受那凉水一浇,这才浑身一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气粗气,那屠百厨见状,眉色骤沉,心头大怒,回头瞪了上清、妄梦一眼,可又不敢言语,也只能双掌一反,为杨逍遥心脉度入真气。
此刻,妄梦君行了过来,寒声道,“奉皇后口谕,吐蕃王子赤都松赞前来求亲,路途遥遥,远涉千里。为彰显我大唐乃礼仪之邦,明日在那太极宫设宴款待赤都松赞王子一行。”
杨逍遥抬眼瞪着二人,虽不敢叫骂,可方才吃了那灼狱之苦,也心头含怒,不免冷冷道,“那吐蕃劳什子王子求亲,关我何事?二位大人这般手段,不如去让那什么赤都王子也受受。”
“哼,小子别不知好歹!”太常寺几个仆人骂道,“我们正卿大人是…”话未说完,妄梦君摆了摆浮尘,对杨逍遥笑道,“杨小弟不必置气,这吐蕃王子求亲虽不干你的事,可那太平公主与皇后闹起了倔脾气,扬言没有你这小厨子参加,她断然不会去。否则我二人又怎会为难你?”
这话说的有理,可杨逍遥哪里不知道,传个口谕也罢,与他相关也好,哪里用的着这般羞辱。可这小子虽怒,也是气量颇深,见了这两个阴阳怪气的道士面带寒笑,当下面色一改恭敬道,“有劳二位大人了,明日小可定然奉旨前去。”
“如此甚好!”上清君细细打量了杨逍遥一眼,回首与那妄梦也不多言,竟带着百余个仆人缓缓向太常寺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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