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摇头叹气,说道“屠大哥,小弟有一言推断,或许有些大胆。”
“杨兄弟尽可直言。”屠百厨问道。
“凭借他二人的功夫,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为何甘愿当一个四品太常寺卿。其次,就算这两个牛鼻子贪图富贵,为何又放着功劳不取?”杨逍遥低声说道这里,赶忙左右扫了扫那太监宫女,生怕有这太常寺的内线,低声又道,“那这二人定然志不在此,你要知今日这迎宾宴这么一闹,结果是什么么?”
屠百厨挠了挠头,回道,“公主与那吐蕃王子的婚事定然黄了!”
杨逍遥大笑摇头,“屠大哥是耿直之人,这婚事定然是没戏,可之后呢?”这小子解释道,“那两个牛鼻子劝言皇后与公主,非让我一个小厨子赴宴,便是决议让吐蕃王子当众出丑,对大唐心怀怨恨。”
“有理!”屠百厨拍手赞同,可又细细一想,疑虑道,“那这吐蕃对大唐心怀怨恨,与这上清、妄梦二人又有何干系?”
屠百厨接着道,“我只知道这两人一人掌管占卜,所预之事十之八九可准。一人司职炼丹,皇上头疼痼疾与皇后保驻容颜的丹药皆其手里。”
“这二人定然有来头!”杨逍遥想罢,也不能断定这事的根源,索性留下疑虑与屠百厨回御膳处收拾行头。
翌日,杨逍遥告别了屠百厨,随着一位太监出了大明宫往长安东街行了小半时辰,来到那卫尉寺脚下。
这小子不仅远离了宫中是非,还逃离天牢保住性命,可为命大富厚。此番到了卫尉寺,杨逍遥又自己掏钱置办了些许薄礼,拜会了那卫尉寺正卿与两位少卿,与那卫尉寺诸官员行了见面礼后,他一个仅八品武库丞就被分到了寺内最偏僻的一个老武库之中。
杨逍遥生来便是聪慧机灵,又自在洒脱,不拘一格,这老武库虽然破旧不堪,蛛网遍布,乃是最脏最乱的一处。可这小子却不以为然,差下人买了两壶好酒,自饮自乐,又花钱叫了几个仆人打扫了半日,那武库才堪堪能容一人入驻把守。
“大人办事真是如秋风扫落叶!我等佩服佩服!”几个下人见着破旧的武库打扫干净,又得了少卿大人的称赞,不免纷纷拍起了杨逍遥的马屁,心知这位八品的武库丞纵然官职卑微,可也是位有钱的主,兴许又是哪位下放历练的权贵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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