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才来这宫中吧!”一位太常寺的少丞不屑道,“我太常寺乃是九寺之首,且不说宗正寺、大理寺等皇家军机要部,你一个小小卫尉寺上丞也敢目中无人?”
“诶!不得无礼!”白俞权赶忙摆了摆手,笑道“这九寺之首,乃是宫中戏言,我这少卿也只不过与你家梁大人同朝为官罢了。”言下之意,太常寺的少卿都与你卫尉寺的正卿同官同品,你一个小小上丞哪里来的胆气敢造次?
杨逍遥却不以为然,大步一迈,堵在了太常寺众人的面前,高声道,“回禀大人,我寺正卿、少卿大人均在外当职,今日这卫尉寺只有我一个上丞在,就恕我越权掌管本寺之责了!要知这兵械武库重地,如若招了贼子,只怕向朝廷交代不了啊。”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白俞权冷笑一声,身后的仆人已然骂了开来,“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上丞也敢在少卿大人面前叫嚣?”
可话未说完,杨逍遥却单手一爪,扣在了那个太常寺仆人的肩头,笑道,“我只不过今日碰巧当值,定然要恪尽职守,你一个奴才也敢以下犯上?”言罢,眉色一凝,丹田提气,一股寒流随掌而至,只眨眼,那仆人的面色发青,双腿生颤,好似身处冰窖雪狱之中,口不能言,足不能动。
那白俞权见状一惊,心头大怒,反掌向仆人背后拍去,度入些许内力,而后几名少丞纷纷围了上来,杨逍遥这才撒了手。
“好小子!内力阴寒如此!”白俞权赞了一句,只见自己的仆人早已晕厥过去,不免扫了三分脸面。
“职责所在,请赎下官不能放行之罪!”杨逍遥拱手笑道,身后卫尉寺的少丞们纷纷暗赞,心里痛快极了。
白俞权闻言沉眉,心中怒意更甚,只见他眉色一凝,手中茶盖一倾,气行虎口顺腕发力,一眨眼,那茶盖含着阴寒内力向杨逍遥破空袭来,好似袖中飞箭。
正当太常寺众人正得意之时,杨逍遥双足踏地沉劲,马步稍开,右掌化刀,顺劈而下,袖口带着七分烈火热劲,把众人逼的双目一闭,不能抬眼。
那茶盖虽带着几分阴寒内力,可还未到杨逍遥面前,就被这一掌劈下,震的粉碎,砸在了太常寺众人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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