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那老前辈缓缓转过身来,白发苍然,遮挡在了面前,让人识不清容貌,老头挪了几步,忽然鼻子一嗅,骂道,“你小子怎的又喝酒了?莫非又被抓到天牢中了?”
杨逍遥大笑摇头,回道,“前辈我现在可是在牢外,不在隔壁天牢咯。”
老前辈一愣,也笑了笑,“老夫眼睛不好使了,感情你不是被抓回来的?”
“自然不是!小爷哪能次次别抓进这天牢。”杨逍遥笑罢,提起梅酒,道,“前辈的鼻子也真灵,小子今日可不是喝醉了,而是提着酒来的!”
“哦?原来不是喝醉酒了,是找老夫喝酒,好极,好极。”老前辈哈哈直笑,嘶哑的嗓音有些吓人,可杨逍遥听来却倍感亲切。
杨逍遥单掌一反,把梅酒轻推缓送,那酒壶顺着内力端端落在了老前辈的身前,“前辈,小子曾答应你要请你喝这长安梅酒,我可不能食言。”
老头见了杨逍遥,又看他使出了捕风掌,不免长叹一气,“造化弄人,你小子到底学会了那捕风掌,陆悠在天有灵,也能瞑目了。”言罢,打开酒壶,“咕咚咕咚”大饮两口,赞道,“好梅酒!与四十多年前一般滋味!”
杨逍遥也随他喝了两口,而后好奇问道,“老前辈到底为何被关在此地?又与那陆悠有何关联?”
“问得好!”老头仰头大笑,对着杨逍遥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四十八年了,老夫终于等来了你这小子。”
“我?”杨逍遥一愣,不解道,“前辈认识我父母?”
“你父母尚且四十出头,我入狱时,他们俩怕还是襁褓中的娃娃,我又怎会认识?”老头子笑了笑,开口道,“老夫本以为会在天牢中了却残生,那陆悠也罢,七侍卫也好,他们的故事再也无人知晓,怎料来了你这么个奇小子。”
说了两句,老头又满饮两大口,接着道,“小子,你问我犯了什么事被关在此地,你可闻李世民“天下大同”之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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