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从何说起?”杨逍遥颇为不解,“那怪人萧衍,左手干了屠戮天下,叛主投敌的丑事,右手又帮大唐江湖重开日月,废止“禁武令”?”
“所以说,江湖的事,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付雍摇了摇头,接着低声道“而那刺杀李恪的凶器,魔刀修罗心,现在还被封存在含元殿内。许多事哪怕过去了二三十年,也终究是一个天大的迷。”
杨逍遥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我从小听江湖传言,大唐两位绝世高手,乃是古禅寺的魔宗白僧,与不得道门的修罗黑袍。没想到前后两人事迹相差甚远,后人难评。”
付雍听闻屋外传来过客的声音,赶忙咳嗽两声,低声道,“总之,杨兄弟今次操办夺剑大典,只求无过失便好。那些个江湖传言,不去理他也罢。”
杨逍遥眉色稍沉,缓缓摇头,自己身负大内七侍卫的绝世武学,与这“禁武令”干系甚大,如今又操办夺剑大典,怎能不把这些旧事放在心上?
二人见官驿中的路客越来越多,也收了那辛秘之事不谈,唤过两位少丞,商议起了那夺剑大典的事宜,只言这天剑山庄的擂主何日到达,那南门的擂台设多宽多高,届时的秩序司职又分为哪些差事。
却说,这五年一度的夺剑大典,乃是九州华夏第一武林盛会,比那漠北武林会,荆襄武林盟更为赫赫有名。所谓“豪迈壮志盖云霄,九州齐聚浩然气,若话武林谁人许,江湖自有英雄道”正是那夺剑大典的盛名。
如此这般,杨逍遥当着大典司职官员,差人唤仆,又清闲度日般过了十余日,转眼便到了六月盛夏的“夺剑大典”。
这一年时值上元末年之后,乃是李治所定的仪凤元年,六月初五整个四通八达的长安城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不仅是东西南门,整个城都笼罩在了江湖武林之中。
只见初五的旭日还刚探出头来,那南门外传来阵阵车马人行的声音,杨逍遥依在官驿的侧廊前,抬眼一看,只见是那西北的侠客门,足足两百余人手执刀剑,身旁青衣斗笠,已从不远的玉门关外入了城门。
“一个侠客门尚且如此,一会那数十个门派都来了,这长安城只怕都走不动车马了。”李少丞与张少丞相视一笑,说道。
话音刚落,一干飞马疾奔而来,虽然只有不足百人的队伍,可放眼看去,气势如江河翻滚,马上之人均是身长七尺,虎背熊腰的大汉,众大汉腰扣环铁刀,背负行囊。打头那人,浓眉环眼,昂藏七尺,身着宽袍,正是那快刀门的燕南北。而这些汉子身后,一队人马金旗冉冉,虽未佩戴任何兵器,可眉间含怒,双臂如钧,便是那龙门金海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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