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还寻思什么呢?都这个关头还在发愣!”萧姑娘一句讥讽乾闼婆十招胜不过杨逍遥,可这小子倒在沉眉暗自揣度什么,丝毫不顾及那生死。
“你这墨凤儿倒是好心眼,激我与这小公子比试,一会你好暗中偷袭?”乾闼婆双目一转,冷笑道。
“贼老婆子,我黑天一脉哪会是背后偷袭的卑鄙之人?如若是,这大唐的皇帝怕早就死了千百次了。”萧姑娘冷吸一口烟草,不屑道。
乾闼婆闻言一思,略一点头,“你父亲倒是鼎鼎有名的真汉子,老婆子敬他几分。你是她的亲女儿,又得其真传,想罢不会如此。”说完,怪老婆子望着杨逍遥,寒声道,“小公子,今日既然墨凤儿替你说情,那老婆子就退一步不使毒经,若我十招之内无法胜你,便许你一条生路。可日后若你再遇见老婆子我,可就不好说了。”
萧姑娘冷笑不语,明白这乾闼婆也并非愚辈,“我的武功尚且在贼老婆子之上,就算这老婆子下毒的功夫再高超,一会动起手来,以二对一,也难免不有个闪失。如今退了一步,与臭小子比试十招,既不失风度,又不丢脸面,好会算计。”
杨逍遥见二人一对一答,好似多年相识,又把自己作为诱饵拿来比试,不免跳脚道,“萧姑娘,你方才说瞧不上我做你相好,为何还要让我与这怪老婆子比试,小爷可不服气!”
“臭小子!”萧姑娘眉色一凛,瞪了杨逍遥一眼,讥讽道,“你若连十招也接不下来,便替本姑娘擦鞋也不配。”
杨逍遥闻言长叹一气,心头苦笑,其一:自己每次遇见这萧姑娘均是狼狈不堪,头一次被金吾卫追杀,后一次被上清、妄梦偷袭,今日好不容易大展身手为奴镇行侠出头,谁料身负重伤狼狈不堪时又碰见了这萧姑娘。其二:萧姑娘的功夫看来还在这乾闼婆之上,与自己比来,仿佛涓流比大海,低丘与山岳,不知哪一日才能追赶的上。
萧姑娘似瞧出这小子的心思,双目一转,柔声笑道,“杨公子,你这武艺倒是比之前长进不少,也不让本姑娘瞧瞧,你还除了那七侍卫的武功和孤王君剑,还为什么招式?”
杨逍遥一愣,心知这萧姑娘使的是美人计,也这三少爷就吃这一套,等那女子对自己望了两眼,心中的郁闷之情早就一扫而光,暗自笑道,“感情方才我与那仇天噩苦战之时,这萧姑娘早在暗中旁看,看来这丫头对我还是有些心思。”
想罢,杨逍遥有些得意,可又想起了那奴镇百姓的血债,不免踱了几步,沉眉道,“十招倒是无妨,只不过我若十招不败,你可把那仇天噩交于我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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