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笨小子!蠢小子!怎的不会以气御剑?学的什么狗屁剑法!”萧姑娘瞧得大惊,心头直对着三少爷一阵痛骂。
只见眨眼间,乾闼婆俯一闪,躲过十道剑气,毒爪成屈,寒风逼人,所过之处草木皆枯,虫鸟成尸。一招擒贼先擒王,只往杨逍遥的肩头扣去,这一招避无可避,只叫这小子目瞪口呆。
“乾闼婆!你说过不用那毒经武功!怎的说话不算数!”萧姑娘瞧她掌法毒性骇人,不免高声喝道。
乾闼婆冷声一笑,“老婆子的武功均是出自那西蜀,便是不用《圣蛊毒经》,也有其他路数的蛊毒之术,这掌法乃是老婆子十岁便学会的苗家毒掌,如何不能使来?”
萧姑娘闻言,刚要开口辩驳,可也明白这乾闼婆已然手下留情,否者论着杨逍遥的功夫,一旦对方使出《圣蛊毒经》中奇毒武学,这三少爷早就命丧于此。
想罢,萧姑娘心头一沉,眉色骤凝,死死盯着场上,只待乾闼婆一招得手,自己便出手帮那杨逍遥解围,可这样未免有些违反方才赌约,徒丢黑天一脉的脸面,真是左右为难。
“小公子!束手就擒吧!”乾闼婆冷笑一声,回眸稍瞥,心头明白这萧姑娘乃是顾及门派脸面之人,如今自己不用毒经,这丫头也定然不会背后出手伤人,于是专注于这一招擒王制敌。
可这千钧一发之时,那杨逍遥却不退反进,心头愤愤,“今日十招都接不下来,那不就真如萧姑娘所言,与她提鞋也不配?!”这三少爷天生便是个自负脸面,心气甚高之人,如今三番五次在自己心上人之前落得狼狈,不免把他潜力又激出三分。
只见这杨逍遥一步踏地,提剑反迎,对着乾闼婆的手掌就是一顿乱刺,颇有些“破元剑”夹杂“孤王君剑”的意思,可这小子到底是个出入剑道的毛头,哪里会如此高深般把两路上乘剑法融会贯通?
乾闼婆瞧到这里,不免冷声大笑,只当这小子是困兽之斗。想罢,掌风一摆,内力如山,顷刻震散杨逍遥的剑势,而后毒爪势如破竹,只往这小子的肩头扣去。
杨逍遥剑眉若星,双目如灼,可到底躲避不及,肩头受力,经脉受阻,闷哼一声,两口鲜血涌出,那铁剑也断了三分,似败局已定。
“不好!臭小子败了!”萧姑娘沉声自语,轻功一点,刚要插手,不料一道寒光乍现,只听乾闼婆怪叫一声,右掌赶忙撤开,肩头的灰袍“刺啦”一声,被那断去的铁剑刺了两个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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