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心觉不对,赶忙自己打量了自己胯下的大宛马,不免“哎呀”一声,大叫不好,“这马虽然高大,却双瞳无神,鬣低泽暗,尾如枯木。哪里是之前瞧中的宝马?”
而后,杨逍遥左思右想,心觉不对,这偌大个马圈足足有二三十匹马,莫非朱戚就为了诓骗自己一百两的纹银,连生意摊子都不管了?
还未想罢,那马圈后钻出一个矮胖的男子,鼻青脸肿,对着杨逍遥骂道,“你!你!…你为何抢我的马?”
杨逍遥闻言更是吃惊,不知道自己进了什么圈套,方才还是欣喜傲然的面上早就沉了下来,心道自己定然上了那朱戚的当。
那矮胖的男子抓住杨逍遥的马缰不放,指着杨逍遥便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贼厮,我瞧你穿的人模狗样,还生的一表人才,谁料竟然干这匪奸的勾当,串通了那朱戚老儿豪取抢夺我的马匹。方才还把我打晕,丢在马圈之后,当真心狠手毒!看我今日上报那太仆寺的几位大人,定叫你抓下大狱!”
话罢,杨逍遥赶忙下了马来,口中辩解,可那矮胖男子依然不依不饶,抓住杨逍遥的衣衫就往太仆寺的官差面前行去,杨逍遥还未想通那朱戚的圈套,此刻更身处险境。
“哎!小爷聪明一世,没想到在这“里河马市”栽了跟头。”杨逍遥被那矮胖男子一路抓着,狼狈不已,又被四周的客商马贩指指点点,这位三少爷的面上早已挂不住。“可这事到底是个局,我又空口无凭,一会到了那太仆寺的官差前,我如何解释?”
杨逍遥心头一思,不能空遭横祸,他意起而行发,足下一顿,反掌一扣,把那矮胖男子困在身前,对方还要张口大喊之时,他双指如风,点在其哑穴之时。低声道,“这位掌柜,我与那朱戚不是一路人,诚然是被你冤枉了,可你不愿信我,非要抓我见官,小爷也只能出此下策,不过此番我定然去寻那朱戚的下落,给你讨个公道。”
说完,杨逍遥翻身一跃,丝毫没有惊动附近的人,转身落入了那马圈草顶之上,眨眼间运起轻功,狼狈般往里河马场外逃去。可奔到一半,他稍觉不对,又赶忙向那朱戚的马圈看去,只见那些马匹已经被人运走,空留了一个木圈子。
杨逍遥瞧得一惊,赶忙找了个暗处躲藏,伸手一掏怀中的银票,“糟了!”他心头一沉,原来那剩下的六百两银票已然尽数被人盗走,可这神不知鬼不觉,又是何人为之?要知道自己身负武功,早已是江湖好手,哪里能这般被贼寇轻易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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