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成粗人一个哪里关心这事,不免摇了摇头。柏云也不明所以,当下闭口不言。而高况和胡予隆平日里皆奔波于福州城与八卦门之间,更不会关心这衣袍琐事。
唯有纪秦天和徐长齐知晓此事。只见这位纪门主想了片刻答道,“我八卦门的门规森严,所着衣袍皆是门派统一而制,自星离拜入我派来,穿过衣袍早已数不清。可这般青绿墨冠的衣袍乃是前年我差人单独所制,那时星离的八卦掌已有七层境界,况且他乃是伏龙八子之首,须得彰显不同。”此言无不透露出掌门对大弟子的重爱,而如今失了这位传人,纪秦天的言语中难免透着黯然伤神。
杨逍遥闻言一叹,随后拱手问道,“这青绿墨冠的衣袍,纪门主一共替苏星离做了几身?”
纪秦天想了片刻,有些记不起来。而四弟子柏云听罢,赶忙接口道,“此青绿墨冠的衣袍,我曾听大师兄提及,此衣是他最为珍爱的行头,是师父亲赐,一共只有两套。”
徐长齐见状也点头答道,“不错,大师兄一共四身衣袍。两套是前几年穿旧的,另外两套便是师父送他的。”
“哦?”杨逍遥点了点头,又问柏云道“既然苏星离和你曾提起过这衣袍,那还请柏兄过目,可真是这一套?”话罢冲着布谷点了点头,后者颔首把苏星离的衣袍展开,给众人过目。
纪秦天率先点头,说道,“青绿墨冠,外袍锈有祥云飞鸟,意境高雅,的确是我差人替星离所制。”
其余弟子纵然没有这般熟悉,可到底亲传师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对这身衣袍也囫囵般眼熟,纷纷点头称是。
杨逍遥接着道,“既然诸位肯定这是苏星离的衣袍,那请问,苏星离被害那日他所穿是什么衣袍?”
众弟子想了片刻,唯有高况与胡予隆齐声道,“那日我们在竹林内发现大师兄的尸首时,他便穿着这套衣袍!”
纪秦天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明白过来,狐疑般喃喃道,“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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