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逍遥想了片刻不甚明白,皱眉问道,“可徐长齐曾言,苏星离一人上后山仅有半个时辰,这时间不足以他来回山泉之间啊。”
“不错。”怪医九劫点头道,“这便是此案第三个奇怪之处了。”
“由此说来。”韩世丞抚须说道,“苏星离的尸首不仅在这竹林内被拖行了一段距离,还曾到过五里外的山泉之处,那此地就必然不是案发之地了。”
“原来如此。”杨逍遥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过来,其一这竹林的刀痕乃是凶手伪装所成,苏星离尸首上的刀伤与地上血迹并不能相符。其二,苏星离曾经去过那山泉之处,否者身上断然不会有那“萍蓬草”。
想到这里,杨逍遥不禁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奉命照顾苏星离的徐长齐,“莫非这姓徐的在撒谎?”
“长齐,你可以断定你大师兄没有去过那山泉么?”纪秦天此刻转过身来,严肃问道。
徐长齐见众人以为他撒谎,心头一惊,赶忙跪倒在地,“师父,你若不信我,你可以问问门中的弟子。晚膳戌时,大师兄在门中食过米粥,之后便由我陪同他上后山散心,途中他想一个人清静片刻于是让我在山腰等候。此时离案发来回不过大半时辰,大师兄断然没有时间去那山泉的啊,此事均有守卫弟子可以作证。”话罢抹着眼泪哭泣道,“我照顾大师兄半年有余,哪会说那假话?”
“哦?”韩世丞闻言点头,“若真如此,那苏星离的确没有时间前去那山泉处。”话罢,又问徐长齐道,“你大师兄戌时用的晚膳可有人作证?”
徐长齐赶忙点头,“有众师弟都瞧见了,要了半碗米粥,坐在后厨用膳。”
“那你与苏星离前往后山之事,可有弟子作证?”韩世丞接着问道。
“这…”徐长齐挠了挠头,“大师兄自从得知无法参加夺剑大典之后,心性阴郁不少,平日里也不爱见人了。那日晚膳后他带着我挑了一条小道上山,避开了守卫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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