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点头爽朗道,“在下杨逍遥,正是天剑山庄之人。”
“杨逍遥?”白衣公子稍一沉眉,片刻笑道,“莫非是天剑杨天行之子?”
杨逍遥点了点头,又满了一杯酒,畅饮而下,“我父亲的名号太大,若拿他说事,便没有少爷我的话了。”
白衣公子笑了笑,“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父亲纵然是天剑之名,可你亦然是后继之人,怎能妄自菲薄?”话道又唤了伙计来,添了几个热菜与五坛美酒,“既然是天剑传人,那今日这顿便应有我做东,请!”说着,他又替杨逍遥满了一杯酒。
杨逍遥仰头饮下,心觉有趣,暗自道“这白衣公子举止不凡,谈吐含势,便是说起我父亲天剑之名也面色不改,不知什么来头?”
白衣公子却好似身处世外,淡然道,“既然是天剑传人,不知少侠离了门派此去何处?”
杨逍遥见他言语,更觉此人并非常人,可论着喝酒二人倒是意气相投,当下豪爽道,“承兄台所言,长江后浪推前浪,在下便是去中原武林闯荡一番罢了。”
“哦?闯荡江湖,名扬天下?”白衣公子点了点头,笑道“好志向。”
杨逍遥见他端然自居,口中调笑道,“那不知兄台又有何志向?”
白衣公子笑了笑,念道“目中无大志,心中无江湖,唯唤几壶浆,浊饮拨乾坤。”
杨逍遥听了一惊,心道,“这小子好不自负,目中看不上天下人的大志,心里更装不进俗世的江湖,喝了几壶浊酒竟然就敢拨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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