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沧海的老头颔首笑了笑,片刻行到众人中间,伸手去取那鱼竿。此刻有些好事的南越人站出身来,想要阻拦,更有的抢着去拿走竹竿。可无论几人合力,如何使劲,却连竹竿的半寸也挪动不得。
“这鱼竿乃是渔家所用,你们不会打渔垂钓,自然碰不得。”老头哈哈一笑,摆了摆袖子散退众人,而后轻轻一握便把鱼竿从土中取出。
杨逍遥此刻凝眉一看,只见那鱼竿奇怪的紧,足足有一丈之长,方才入地七尺不知长短,现今一瞧心头汗然,“这老头的功夫好厉害,更在狄蒙与君白芳之上。”
洛小津点了点头,“此人便是南海司空派的前任老掌门,司空沧海。”
正当众南越人议论纷纷之时,狄蒙行了上来,拱手道“原来是南海司空派的沧海前辈,不知前辈来我循州有何赐教?”狄蒙纵然心知这老头是来劝解的,可目前教中至宝丢失,身后如此多南越百姓看着自己,哪里能如此罢手?
“老夫把掌门传给徒儿以后,得了空闲周游南海各州,前日便知你碧火教的《碧火琴天曲》被盗,没想到闹得大动干戈起来。”司空沧海从怀里取了一个酒葫芦,饮了两口,接着道“既然你狄蒙无凭无据,一时半会也找不出《碧火琴天曲》的下落,何苦要为难这些客商?要知他们一载奔波南北,多数本钱都在这货物之上,如今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货物毁了,这些个客商的一家老小岂不是要饿死?”
狄蒙闻言面色发热,他纵然身为南越人,心对汉人存有芥蒂,可自己到底是一派之主,又怎能不以理服众?
“好了,你们南越与汉人的深仇旧恨早已过去数百年。”那老头系上葫芦,长叹道,“隋朝已亡,如今大唐都近甲子年岁,你们要寻汉人的仇只怕得去掘汉武帝的陵墓了。”
此言一出,众南越人也无言以对,纵然心头不服,可碍着狄蒙的面上也不敢出言谩骂。过了许久,南越人中行出一个老叟,拱手对着司空沧海道,“老掌门,我等也是南越的普通百姓,哪里是想闹事?只不过《碧火琴天曲》乃是南越至宝,已传了数百年。若丢了此物,定然惹恼南海娘娘,届时南越将有天灾水患啊。”
司空沧海闻言点头,笑道,“既如此,敢问贵派的《碧火琴天曲》如何被盗?”
那老头想了想脱口道,“被一伙买药的客商趁机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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