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子说的不错。”司空沧海点头道,“碧火教在循州西南的魁山之中,山中道路错综复杂,内设机关,更有教徒把守,便是一般高手也无法出入。”
“所以单说这贼偷的轻功,定然是当世罕见。”杨逍遥解释道,“若此人有能耐不声不响地进入碧火教,偷走《碧火琴天曲》,再悄然离开魁山。那此人的轻功定然胜过在座,就算再加派人手搜查,也是徒劳无返,不如试一试杨某的计策。”
狄蒙听罢点了点头,叹道“我碧火教机关重重,守卫如云,至宝《碧火琴天曲》却会不翼而飞,那贼偷的轻功定然了得,追怕是追不上了。”
君白芳也点头道,“既如此,杨少侠的计策还有几分胜算。”
府尹杨文听罢也拱手道,“此事涉及南越百姓的心结,本官定然会全力相助少侠!”
司空沧海哈哈一笑,拍了拍杨逍遥,“好小子,后生可畏,老夫可就看你如何追回《碧火琴天曲》了!”
如此这般,众人各自分头,依计行事。转眼的功夫五日便过,循州城内张灯结彩,锣鼓齐响,琴瑟共鸣,家家户户都把酒坛刷的干干净净摆在门前祈福,官差们也贴出告示庆贺节日,小娃娃们更在脖前挂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酒葫芦,以等着今日的到来。
这“美酒千席宴”取自南越国的“美酒庆”,原本是南越百姓酿酒祭神,祈求庄稼丰收之日。后来南越国虽亡了,可南越百姓依然生活在这祖祖辈辈栖息的地方,为了吊念故国之情,也是祭奠祖先,南越人隔三年便会张灯结彩,奔走相告,一同举办这美酒庆。
数百年后,大唐开国坐天下,掌九州八荒之后,南越人的美酒庆渐渐有了唐人参与,要论天下什么东西可以让族群之间无言胜有言,便要数这美酒佳酿了。几十年来,南越之地的唐人与南越人婚嫁相融,互有往来,这“美酒庆”渐渐成了大唐著名的“美酒千席宴”,此宴不仅有南越各族长老出席,更有当地的朝廷官员,唐人商贾,以及江湖各路名流,俨然已经成了普天同庆的美酒宴。
这日傍晚一到,夕阳没入海中,循州城内早已热闹非凡,碧火教的狄蒙毫掷千金,包下了城里最有名的“万醉楼”作为美酒千席宴的场地。
这“万醉楼”乃是循州城内第一酒楼,虽比不上长安、扬州那般雄伟,唯有三层之高,五围之深。可楼前一片青砖石瓦的大道直通北门,平平整整,晚间的美酒庆便在此设宴。只见青砖大道之上摆满了酒桌木凳,桌上八荤八素,还有糕点果脯,更放一盏金黄的夜烛灯,抬眼一瞧足有上千席之多。那万醉楼的女侍与仆人七八人一队,东西两头各分四队,源源不断,络绎不绝般端着美酒佳酿往席上送着。
席中正南之中,乃是十余名仪态倩倩的舞姬,在琴瑟和弦中偏偏起足,引得在座无不拍手叫好。不一会几个伙计把火红的鞭炮铺好,选一孩童拿着长香蹲在地上一点,这噼噼啪啪的节日气氛就冲上了云霄,把循州城头照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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