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就更不能回去了!”杨逍遥大手一拍,脱口道。
“什么?!”陆子谈一愣,不知道眼前这位三少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解道,“三少爷不是一心希望庄主传授剑法么?怎的如此说?”
杨逍遥摆了摆手,“当日我大闹夺剑大典回山门之时,老头子说我为了一个女人学剑,颇不成器,今日便因为大敌当前所以才破例传剑,那我学来也是无名无份,不学也罢。”
陆子谈听得好气,笑骂道,“你小子怎的还记庄主的仇?那日你只不过在擂台上击败几个对手,尚无江湖名望,哪能轻易传剑于你?”话锋一转又道,“这数月来,你连破福州、循州两大奇案,在江湖中已得各大门派称赞,今日不同往日!”
杨逍遥听得心里受用,这两年的江湖历练不仅让自己有了一身好功夫,更在江湖中留下了杨逍遥的名号,自己爹爹看在这一点上愿意亲手传剑,也是合情合理。
可他转念一思,爹爹此番招自己回门派,是为了把剑法传给兄弟三人,以后共同对敌。那自己的天资能和两位兄长比么?若共同学剑只怕又要落得最后,想到这里杨逍遥心头一沉,“我在外面闯荡兴许还能破解身上的八脉死局。若回了天剑山庄,我的剑法在兄弟之在依然是名不见经传。”
陆子谈见他犹豫,赶忙说道,“三少爷在踌躇什么?天下间能得庄主授剑之人,那是莫大之幸啊!”
杨逍遥沉眉不语,想了片刻说道,“我的天资比不上两位兄长,回去了也是抱石填海无济于事,不如留我在外闯荡,兴许可以摸出天龙教的底细。”话罢,他又将循州通宝赌档的见闻告诉了陆子谈,话中之意自己能查出天龙教与盐帮的关联。
陆子谈深知他屡破奇案,心中定有把握,可另一头是庄主的口谕他也不得不难为道,“三少爷此言有理,可我如何向庄主交代?”
杨逍遥想了片刻,从怀里取出各大门派的信物,说道,“这几个信物乃是各门派掌门相赠,你将这几个信物转交于老头子,他自然明白。”
陆子谈一愣,赶忙接过信物一看,不免目瞪口呆,“这是八卦门的掌门玉牌,还有快刀门的铁谕令?”说着他接着看下去,“还有侠客门的君子玉,碧火教的掌教银坠?!”瞧罢陆子谈倒吸一口凉气,又打量了杨逍遥几番,“好小子!你是为这些门派破了多大的案子,他们竟然将如此贵重信物托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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