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又瞧了瞧六个高手轿夫,这六人脖颈之旁均有一处黑蝎图案,不是天龙教还是何人?!
“杨小子,你可不要逞能,这臭贼乃是天龙教的护法之首,怒阎罗。轿下六个血影客亦是一流好手,各个不再你之下。”萧翎稍稍喘了两口气,一缕香汗从颊旁滑落,看来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萧丫头!你中了我们教主的“十方千罗掌”足足三掌,竟然还有力气与老夫为敌,不愧为修罗黑袍的女儿。”怒阎罗哈哈大笑,随后目色生寒道,“可你既然身负重伤,听闻老夫驾临,却不逃之夭夭,诚然可见是个十足的蠢材!今日我便要取你的性命,以祭我的宝剑!”
“好个狂妄的臭贼!不仅自称剑尊,还要取萧姑娘的性命。”杨逍遥冷冷道,“你且不怕他爹爹要你好看,更不提还有小爷我今日在场!”
杨逍遥一瞧对方的来历,当下明白不是对手,可今日心上人便在身后,哪有示弱的道理,这小子天生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胚子,此刻更是热血一怒,愤慨喝道。
那怒阎罗却不屑一顾,冷笑三声,淡淡道,“别说她爹爹今日不来,若来了老夫也正好与他过个几招,瞧瞧这位黑袍修罗的名号到底是徒有虚名还有货真价实!”话罢,他纸扇一斜,反指一弹,那纸扇犹如利剑穿心,眨眼刺过杨逍遥的面颊,留下几缕青丝,“杨小子,你别以为就你爹爹的天剑便是剑道最高,老夫敢称剑尊自然有这能耐。”
萧翎此刻捂着伤口,冷笑道,“这怒阎罗不是他人,正是当年剑道极三位传人之一的剑嗔,不过他最近几年归顺了天龙教的麾下,又夺了他大师兄的名号,竟然自称剑尊起来。”
杨逍遥听罢嗤之以鼻,纵然心知不是对手,可也不免嘲道,“好个剑嗔败类,你当年为了抢夺祖师剑道极的剑招,害死你大师兄,还敢自称剑尊?”
“我大师兄不识时务,天资愚钝,自己学不会祖师爷的剑法,又偏偏不给我学,老夫取他性命也是遵从祖师爷的遗愿,为了三脉合一有何不可?!”怒阎罗哈哈狂笑,内力大开大合,只把官道上震的人仰马翻,砂石齐飞,好如巨兽怒吼,响彻山外,气贯苍天。
杨逍遥被他一震,当下气血翻腾,丹田生疼,一口鲜血顶在咽喉,之上,便连足下也站立不稳。
萧翎见状一惊,赶忙两步闪至他的身后,双指齐出点在了他的背脊几处大穴,口中冷冷道“这是老贼的剑吼邪功,专门对付用剑高手,搅其心神,乱其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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