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杨逍遥辞别红玉儿后,悄然出了“香云楼”来,只见布谷坐在对面的小摊上吃着热面。
“你小子倒是落得清闲,少爷我在里面查案,你在这里胡吃海喝。”杨逍遥上前打趣道。
布谷见了来人,赶忙起身行礼,面露苦色道,“主人,我一个昆仑奴在那伎院别提有多不自在,还不如在街边吃口素面来的安心。”话罢,又左右看看街上行人,这才低声问道,“主人可查出什么了吗?”
杨逍遥哈哈一笑,拍了拍布谷的脑袋,“你少爷我是什么人,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布谷闻言大喜,赶忙低声问道,“那贼人可藏在伎院中?还是那红玉儿就是贼人?”
杨逍遥听得笑骂,“你小子想什么呢?”
布谷挠了挠头,“若不是这伎院就是贼窝,主人与那红玉儿纠缠半个时辰做什么?”
话未说完,杨逍遥赶忙大手一捂,骂道,“休得胡言!若叫黑天八将听了去,便麻烦了。”
布谷赶忙“哦”了一声,可还是不解其中奥秘。
杨逍遥摇头苦笑,赶忙解释道,“伎院乃是市井中买卖消息的地方,这里面的秘密比官府都多,我若不来此地查探,莫非跟着狄蒙去城外追人?”
话罢,杨逍遥把掌中的字打开与布谷一瞧,唯见秀丽般的“赌坊”二字落在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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