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杨少侠不是来赌坊寻乐的,倒是来办案的。”洛小津双目一转,点了点头,“按照杨少侠所说,那这嫮娘的确有莫大的嫌疑,一会瞧我如何助你!”话罢又提醒道,“我在循州城内游荡多日,这通宝赌档就走了几个来回,凡是赢钱的赌客多有被嫮娘请入后院,可进的多出的少,杨少侠须得提防一二啊。”
话罢,门外传来了嫮娘的娇声,洛小津赶忙足尖一起,眨眼去了踪迹,便连一丝动静也没留下。
杨逍遥一惊,不料此盗探星的身法如此诡异,心头也不禁佩服,眨眼那厢房的门栏被人推开,抬眼只见嫮娘身着雪白的缎袍行了进来,可此女偏偏穿袍不穿衣,里面白花花的身段隐约可见,就连杨逍遥也不知道如何着眼。
“咯咯,公子久等了,妾身方才摇骰许久,难免身上惹些俗气,所以这才浆洗一番,才敢来服侍公子。”嫮娘欠身行礼,边说边给杨逍遥倒了一杯酒水,双目含情,朱唇如露。
杨逍遥也是喝花酒的老手,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给我来美人计,少爷我也不怕。于是,他哈哈一笑,接过那杯水酒,故意换了个坐姿,稍稍靠右,只又瞧了瞧嫮娘身后的纹身,却依然瞧不清楚。
嫮娘似有所感,不仅委身于桌案之上,双手托腮,含春般打量着杨逍遥,柔柔道,“公子你在瞧什么呢?是不是妾身哪里没洗白净?”
杨逍遥心头冷笑,不去搭她的鬼话,把手中清酒喝了半口,开口笑道,“姑娘,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请我到赌档后院中来,所谓何事?莫非我赢了你一万多两白银,就不能放我出去?”
嫮娘闻言一愣,片刻咯咯大笑,身段如杏花摇曳,双目一抬说道,“公子哪里话,妾身是敬公子赌术精湛,才请入后院一叙。”
“哦?如此简单,那请赎在下还有要事,不便多留。”杨逍遥也不管她什么阴谋诡计,给她来个打道回府。
那嫮娘瞧他丝毫不为自己美貌所动,赶忙稍整衣袍,也满了一杯酒,笑道,“既如此,妾身也不便多留,可有一句话须得说清,否者公子在循州城内走动,只怕找了劫难。”
杨逍遥心头冷笑,好你个贼婆娘,可算露出了狐狸尾巴。想罢,他故作镇定,负手冷冷道,“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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