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有。”拔轮德无奈的摇头:“差瓦立所做的一切,都属于内阁职权范围之内,并没有越权之举,无论王室还是王家军,都没有出面干涉的理由。”
新国王下意识的就想要说,过去王家军几次兵变,其实也没有足够理由,可照样把内阁推翻了。
不过,新国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话说出口,只会让话题绕回去,那就是没人能够偿还这笔债务。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拔轮德一脸无奈:“差瓦立从外面借钱,支持街头那帮暴徒,我觉得差瓦立想不出来这样的谋划,应该是运河城那边出的主意。”
新国王提问:“如果债方催债的话,内阁现在拥有的资产,足够偿还吗?”
“我不了解内阁的情况,不过我估计应该不够……”拔轮德摇头:“差瓦立必然是有过充分盘算才这么做。”
“我要召见差瓦立,质问为什么这么做,如果可以的话,就把这笔钱退回去。”
拔轮德还是摇头:“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说过我看过那些合同……”拔轮德一边说,一边不住摇头:“合同已经签字生效,如果我们这会儿推翻合同,需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新国王的额表情扭曲起来:“也就是说差瓦立干这事之前,已经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也知道我们可能会怎么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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