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我不知道其他信息。”曹雅茹努力装出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我现在非常累，实在没精力想太多，对我来说这本来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做梦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事情。”

        “人生在世有可能碰上任何意外……”严月蓉眼珠转了转，又问：“你看清楚枪手的相貌了吗？”

        “没有。”曹雅茹一个劲摇头：“他们好像全都蒙着脸，就算是没有蒙脸，当时我哪敢仔细看？！”

        “也对。”严月蓉点了点头：“你发现他们穿着和身材上有什么特征吗？”

        “也没有……”

        严月蓉催促：“你仔细想一想。”

        “真的想不起来……”曹雅茹感觉很奇怪：“严姐，调查案件应该是警方的工作，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只是很好奇。”严月蓉缓缓摇了摇头：“我听说你受伤之后，跟朴尚志那边联系了一下，他说近期没有发动袭击的计划，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枪击咖啡屋。”

        “在运河城能干这种事的，未必只有朴尚志吧，这地方本来就不太平，有很多分离主义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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