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烂虾米罢了。”
“你这话说的很给力,不过这些民间军事家在舆论上影响非常大,所以我们想要做事就必须绕开他们。”
“我倒没兴趣绕开。”苍浩冷冷一笑:“他们除非别惹到我头上,否则不管什么样的臭带
鱼烂虾米,我全都扔到锅里煮了。”
“先不说这个了……对了,我最近几天需要盯着联合国那边,没有时间精力操心太多事!”孟阳龙叮嘱道:“你盯着广厦的动静,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苍浩放下孟阳龙的电话之后,冷冷一笑,对谢尔琴科说了一句:“这案子不管是怎么发生的,肯定是丸冈秀男让这案子发生的。”
谢尔琴科认同这个判断:“看起来丸冈秀男跟朴正金并没有达成和解,这摆明了就是丸冈秀男进行报复。”
黄彬焕很认真的问:“那个柳成相,既然见过丸冈秀男本人,是不是应该可以提供线索,帮助我们找到丸冈秀男?”
“没用。”苍浩直接把这个提议否定了:“丸冈秀男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没有预料到这一点,跟柳成相摊牌之后,肯定已经转移了藏身地。”
谢尔琴科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丸冈秀男肯定早就准备跟柳成相摊牌了,准备了北高丽方面根本不知道的藏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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