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心虚!”六安立刻反驳,她确实有点心虚,这不是怕咩,怕执灯被人识破了身份啊!到时候执灯跟着她一起完蛋!
“对啊,就是因为我是师祖嘛,这照顾一下小朋友也是应该的,哪里紧张了,我就是怕你这老师祖欺负别人新来的。你别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六安这又在信口雌黄的瞎掰,这下子赶紧就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不过你来事干什么的呀?”
“噢?就兴许你的那个徒孙来,我是你的师兄,来看看你就不行了?”溪决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一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他自己也愣了愣,虽然他口气冷淡,但是怎么他自己听着自己的话都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怎么总觉得有点酸?
溪决眼了冷,他酸什么?静心咒静心咒静心咒!
这个六安简直就是个祸害!
“我徒孙他肯定是要来的,你嘛,你不是很忙吗,你这不是刚刚回来山门吗,听说你们这些收到掌门十分器重大忙人都是很忙的!”六安丝毫没有感受到溪决的反常,似乎还嫌弃这气氛还不过僵硬,还没头没脑的这么说话。
这句话就算是在一旁听着的执灯也不由得不叹息,看来这主子这归来的一魄,绝对不是那掌管理智啊,这说话还是这么没头没脑的。
这明显就把溪决划分了另外一派啊,这话就像带着刺一样,一下有以下的戳着人的心窝子哩。刚刚念完清心咒这心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溪决,一下子就被这六安挑起了火气!
不能跟这二货较真,绝对不能跟这个二货较真,谁一较真谁决定就输了!
你说他你说他,怎么,怎么就……
完全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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