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难道弱者就注定要在这个世界上被人欺负吗?我不明白。
一把枷锁狠狠的刺透了我的琵琶骨,那是一种药顶入到我的灵魂的痛,我浑身的魂魄都在战栗和尖叫,我能听得见,我都能听得见。他们面无表情,毫不犹豫的就这么穿透了我的琵琶骨,一点点的犹豫都没有。
我一阵恍惚,我记得那个拿着枷锁的人,是青宫守门的一个大哥,他时常偷跑出去,回来的时候都一定送那个大哥一个漂亮的小石头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送那个大哥小石头了,一点点都不行。
“你即将要赴诛仙台,这死到临头,可还是有什么想说的。”
我嚅嗫着嘴巴,“我想见……”
“你想见神君?那肯定是不可能的额,神君现在压根就不想见到你,你还是识趣一点吧。”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想见一见执灯,能让我见一见执灯吗?”
他们犹豫了一会,有唧唧歪歪在一起讨论了许久,终于让执灯过来了,那傻小子,过来就是哭,求他们放过我。我摇摇头,这些人不会放过我了,执灯求太久也都没有用。
我悄悄的把一朵花递给了执灯,那是一朵紫色的,盛开的蔷薇花,是我的本命花元。
我想执灯都是知道的,那些花是做些什么的。我想让他想办法给我放到神君的房里面去。神君说过,我的本命花元,是因为情窦初开这些在天牢的日子里面,也明白了,情窦初开是为谁,神君,独独只有神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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