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石凡再一次击中了刺头的左肩,然而石凡此时的心头,却隐隐产生了不妙的念头,暗道:
“这食尸猬兽的盔甲之坚硬,似乎超出想象,想我手中的这把斧头,堪称削铁如泥,有吹毛短发之神效,却想不到,多次击中食尸猬兽后,却难以伤其多少,真是怪异!”
其实,战斗进行到这里,绝不仅仅是石凡心头有此疑惑。
附近在奋勇厮杀的陷谷等人,同样是颇感困惑。
这边,陷谷瞅准机会,对着自己面前的食尸猬兽,就是当头一剑,却依然无法伤其太多,心中就很是疑惑地想着:
“真是奇怪啊,我手中的这把宝剑,可是咱陷家的家传之宝,据说在遥远的过去,这把宝剑还有着更为惊人的来历,虽然说,至于那惊人的来历,究竟指的是什么,包括自己的父亲陷阵在内,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可是,数百年以来,家族之人一直都遵从古训,小心翼翼地供奉着此剑,这,却是丝毫做不得假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把来历神秘的家族宝剑,竟然难以伤害到食尸猬兽。
另一边,小龟上玄身体上跳,而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直接命中两位食尸猬兽,而后趁势举起手中的两把大砍刀,狠狠砍下去。
“当!”声音传来,小龟却发现,对面的两位食尸猬兽,并无大碍,反倒是自己手中的大砍刀,又新增了一个漂亮且均匀的缺口。
“哇擦,这大荒的兵器,也太不靠谱了吧,经历这么一点时间的战斗,敌人没啥事,却是让自己的大砍刀,多出了一个又一个缺口。”
小龟望着自己手中的两把大砍刀,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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