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就算是遭受了致命之伤，也不会立即毙命，而是有很大的机会复原。

        此时的石凡，根本就想不到，那血妖王，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而当自己再向小九询问时，那小九却无法给出更多的回答。

        石凡更不知道，当左狼之死的消息，传播开来，究竟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不过，这一切，还不是此时的石凡，能够关心的。

        接下来，石凡继续与小九交谈，经过一些细节，石凡已经确信，这小九，正是斧灵所说的炼妖壶。

        只是，这如今的小九，并不完整，似乎也曾经遭受了重创，呈现出来，就像俗称的失忆一般。

        比如，小九曾经提到过，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有一位无上存在，陪伴在自己身边，一起遨游九天十地；

        再比如，小九无意间提及，自己的体内，混合有四十九种不同生命材质等等。

        小九虽然失忆了，不记得自己的真正身份，更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属于他自己的辉煌过往，如今，竟然因为一位不知名的血妖王，而感到威胁。

        说来，这也是小九的不幸！曾经的王者光环，已经褪去，就像人族当年的辉煌岁月，同样是一去不复返！

        只剩下如今的世道凄凉，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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