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石凡此时还是比较头疼的，就像刚刚所言，同样一个问题，自己如何给出第三种答案呢？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抬头瞥了鬼魂老人一眼，看见他依然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虽然看不清真容，但是那双慑人的眸子，星辰闪耀，雾气迷蒙，是如此清晰，石凡知道，自己如今只有回答他，才可以避免出现意外。

        只是，苍天可有公平？

        自己虽然遭受亲人离散之苦，人族虽然都处于被压迫的境地，但是总体来看，这毕竟只是暂时的。

        因为自己此时拥有先天灵体，别人没有；另一方面，在太古时期，完全就是人族一族独大，其他外族都是陪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岁月恒永久，大荒朝夕异！

        一味地埋怨，只是弱者的表现，真正的强者，从来只会藐视万般困境，从来只有一颗不屈的心，不服输的心！

        一旦自己拥有了主宰万物命运的实力，何苦去寻找问题的答案，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是答案！

        石凡憧憬着未来的美好，想象着自己傲视九天十地的那一刻，心中豪情万丈，信心倍增，心头的阴霾，也是一扫而散，缓缓抬起头，望着面前的鬼魂老人，回答道：

        “苍天本无情，我心亦非诚。本来无一物，何来惹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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