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比赛照常继续,经历过一晚上雨水的洗刷,空气清醒,天空的太阳也则是刚刚探出头来。
等到人们陆续坐好,裁判席位上,就缺少白冷叶了。
“白门主呢,他怎么还没有来。”一老者疑惑问道。
“可能他永远来不了了。”马年冷声笑道。
“什么意思?”
“也可能是死了。”马年哈哈笑出声。
“想让我死的人,还没出生呢。”淡淡的笑声响起,马年笑容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转过头。
戴着面具的白冷叶走上台来,安然无恙的坐下身,目光冷冷瞥了他一眼。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没死!”马年失声叫到。
“怎么,马兄似乎希望我死了一样。”
马年大惊失色,拳头紧紧的握住,目光丝丝盯着他,他不相信,昨晚上白冷叶居然没有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