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才注意到,安然姐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裙子是到腰部的那一种,下面很短,上边开的很大。
上一次见到安然姐的沟壑,还是在林家的豪宅。阔别数日之后,安然的尺寸明显有发生变化,变的更加有深度有内涵。
“哪里疼了?”
“哪里疼了?”
“啪!”
安然姐连问两声之后,一巴掌扇了过来,怒问我道:“你的手到底疼在哪里!”
我这才被扇醒了,连忙咽下口水,装作很难受的哀叫道:“整个手都疼。”
“都疼就把手剁了吧。”安然与我眼神交接的瞬间,似乎是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意图。
我赶紧补充道:“这会已经好多了。”
安然姐瞥了我一眼,道:“人看着不大,花花肠子倒是不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