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惨遭毒手的妇女,一般在第二天,都会用被子裹着身体,惊愕不已的向床边的果体男人问道:“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这不分明是在明知故问嘛。
但我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回答,此刻保全安然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只能睁眼说瞎话,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先出去。”安然姐命令道。
是因为被我撞破她在干那种事情,而恼羞成怒了吗?我只能径直走了出去,连头也不回,甚至连关门,也是用手在那里瞎摸一通,最后用力一拉,就给带上了。
前后脚的功夫,安然姐就从里边出来了。
我看着安然姐潮红的脸颊,知道她一定是还没尽兴,于是主动蹭了上去。
好事来了!
安然姐对我柔声说道:“晚上你过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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