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四周灌木丛生,一片杂草凄凄的样子,路边甚至连个路碑都看不见。路面也是纯天然的,没有一点现代混凝土的气息,车子驶过之后,在后面激起几尺高的尘土,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如果我是一个人到这里,肯定会被吓出满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单是这样,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忆枫这个家伙,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那个犀利冷锐的眼神,让我看了就心惊胆颤,像是无数盆凉水,从头顶一齐灌下,浇了个透心凉、魂飞扬。
大概又行驶了半个钟头,车子在一处河边停了下来。
枯藤老树,不过没有小桥,也没有昏鸦,有的只是一个独自坐落在旷野的小木屋。
“进屋。”忆枫停下车,对我说道。
这里本来就一个人都没有,要打我哪还用的着进屋,甚至连下车都不用,完全可以就地把我正法了。
难道前面的那座小木屋,就是忆枫一直以来的作案地点?我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到,在这屋子里各种各样的作案工具。
男仆、皮鞭、蜡烛,还是火炉、钳子、开膛刀?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说实话,我宁愿是前者。
“咯吱咯吱。”
忆枫打开了门锁之后,一点一点摇开了小木屋上面的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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