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缸里有人说话:“不要动粗,我看你有点本事,还敢在缸前来抓我!”
白爱睡借着房内射来的朦胧灯光,看见缸身被截出两个小眼,缸中之人正从这两个小眼中看他。白爱睡一愣,问道:“你竟然会一指金刚掌?”
“此言差矣,这不是一指金刚掌,这叫一指弹!”里面的人嘲笑道。
“你不是青竹,却为何模仿她来骗我?”白爱睡怒道。
那人答道:“我从来不模仿什么竹。更不知青竹长在哪里!”
不会笑听她声音有变,心知刚才自己或许看错,但她为何长得与青竹酷似?也真是少见。正这么想着,忽听缸中人说道:“我要出来了,我与你毫不相识,你休要再和我相缠,我还有要事去办!”说着,那人掀开缸盖,从里面站立起来。看着不远处不会笑白爱睡,似乎怕他再突然冲击过来。
白爱睡站立不动,气呼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竟来此地?”
“我叫那不力,来此地何事,与你无关!”那不力说着,从缸里一跃而出,大步向门外走去。
“站住!那不力,我看你极像我夫人青竹,你是否能和我一起走?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真的吗”?
不会笑坚定地答道:“我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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