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长叹一声,似乎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好久,老者才慢慢地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一提起来便心烦意乱,我与流秋本是一对孪生兄弟,详情我不想讲起,自从江湖上我们两人的绰号被叫起,我便隐居在此,不常外出,只可恨我弟弟流秋热恋人间名利,与我同胎异念,今日他的状况如何,我毫无消息!”老者说道这里,又换种亲切的语气对何流沙道:“今日你即碰到我,我一定要尽力为你治病,但你要排除一切杂念,心静如水,方可有望!”
何流沙坐在老者面前,想起旧日与青竹的恋情。昔时欢笑之景,历历在目,又如何能够忘记青竹的一举手投足?而自己苦苦找寻她多年,却音信渺无,此时如何能够心静?心中如倒海翻江一般,难以平稳。今听蔫拉巴此语。心中更是大动,他望着蔫拉巴,说道:“大侠不必费心,我既然已经如此,也不必让大侠劳神,可惜我归去之前,有一桩心愿未了!”
蔫拉巴问道:“有何心愿?你尽讲出来,我蔫拉巴虽然回天无力,助人之事,我还是愿意干的。”
何流沙提高一点声音,道:“不瞒大侠,我一人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只是为寻找一人!”何流沙说到这里,便再也不语。
蔫拉巴见何流沙突然打住,沉吟道:“何流沙,我知你正找你失踪多年得妻子青竹,她的下落我曾听我弟弟流秋说过,但当时我无心过问此事,也未追其下句,你又何苦为她一人劳心至此?我想,她如今会活得很好!”
“什么?你说什么?”何流沙从地上一跃而起,面对着蔫拉巴,愤怒地说道:“你不懂!这些事你不懂,她怎么会活得很好?”何流沙激动地从地上走动着。似乎是被狂风吹起的一片树叶,飘落不定。
蔫拉巴镇定地如礁石一样不动,他看着何流沙,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何流沙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对着蔫拉巴所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会过的很好?她怎么能过的很好?”就这样,过了好久,何流沙才恢复平静。他重新坐在蔫拉巴身边,问道:“你说流秋知道青竹的下落?”
“对,我曾听他说过,他知道你妻子的下落”。
“我去找他!”何流沙又呼地从地上站起,转身要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