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乌拉走到司马大方身边,刚想问话,却被司马大方伸手抓住脉门,白音乌拉一惊,“嗖”地挥起铜箫,向司马大方打去,急问:“司马大侠,你为何抓我?”
司马大方嘿嘿一声冷笑,对白音乌拉道:“白音乌拉,你恐怕上不了华山了!”说着,司马大方刷刷两步,逼到白音乌拉面前,对白音乌拉阴森森地说道:“白音乌拉,你可认识那个黑衣人吗?”
白音乌拉转首看正在打斗的黑衣人,摇摇头作为回答。
“怎么,禁军冷少机你不认识?”
“不知此人!”
“白音乌拉,你休要在老夫面前卖弄聪明,今日你若有半句假话,我就杀你在此!”白音乌拉看着司马大方气势汹汹的神态,心中大惑不解,这老家伙不知为何变卦?但不知这黑白两人又为何相斗?
白音乌拉正诧异间,忽听那白衣人惨叫一声,“咕咚”一下倒在地上,那黑衣人发足而去。司马大方见状,大叫道:“小豆子,你死得好惨,看我如何为你祭奠?”说着,扔下白音乌拉,飞身向黑衣人追去。白音乌拉向相反方向而去。
月光之下,只留下一具白衣人尸体,横在地上。
金备江手拿一双丧魂流星镫,直向庄中走去。他来到庄前,见自己家园已被烧大半,家人们还在奋力抢救。这才想起:自己已练功五日,此处是被拍一山点火而致。
金备江望着一片烟火熏黑的器物,暗自发呆,心道:这宇文化及手伸得也太长,已使我无宁日可过。今天既然至此,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入奋然前行。想到这里,便欲决心去皇宫找禁军首领宇文化及算账。
这时,猛见村头打马走近一人,金备江定睛看时,却是珠斯花。珠斯花为何至此?金备江当然不知,珠斯花见到金备江,翻身下马,道:“拜见金大侠,不知我父亲司马大方今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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