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众位大侠相助,否则,也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而同行三人,虽然各有所长,但却也难于取胜,倘若西夏国一品堂高手如云,要想轻易取来,也如痴人说梦,老纳活至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为之一拼,即使一事无成,也不枉一世。大觉想到这里,又增加几分信心。但转眼看老酒鬼口水直流的憨像,全不像个斗士之样,不觉又心凉半截。这时,猛听远处两队人马打将起来,他只好收拢心思,凝神观战。
郭底见对方挥手就打,毫不怠慢,也举手相应。这时,他身边早冲出杨树弯,杨树弯手操一对钢鞭。“呼”地一下,向黑衣人打去,胡八都见状,也大喝一声,冲进阵里,与一人将杨树弯围住。
郭底大锤一挥,对叭里嘎道:“你也进招吧!”语毕,向叭里嘎砸去。叭里嘎冷笑道:“郭底兄,休怪我无礼了!”说着,一对长剑白光一闪,顿成一个圆圈,将郭底罩住。郭底双锤如风,“呼”地如排山倒海般冲去,叭里嘎运起一两拔千斤的功夫,顺势将大锤拨开,左剑先是虚晃一招,右剑一个“长虹追日”,已刺到郭底胸前,郭底身子一偏。一个镫里藏身,顺势挥锤打来,将叭里嘎剑势化开,郭底大锤也已随身多年,自是运用自如,得心应手,又“呼”地一撞,迎面向叭里嘎砸去,叭里嘎忙勒马转身,口中怒道:“老兄锤法果有长进,叭里嘎佩服之至!”
郭底一锤抡空,复又出锤,口中道:“叭里嘎言重了,你这双剑堪称一绝,已非昔日可比!”嘴中有语,手中不停,手又加上几分狠劲,两人你来我往,又过了十五招,兀自难分胜负。
叭里嘎双剑一抖,合成一柄,如利剑般又复刺来,正刺中郭底双锤,双锤猛斜,郭底并不慌张,双锤用力一挤,顿将长剑夹在锤中,猛听“砰”地一生巨响,震耳欲聋,叭里嘎一惊,用力一抽长剑,虽然是双宝剑,也被双锤砸出一个痕迹。
叭里嘎见状一惊,心想:这老家伙锤法真有长进,我若不使出绝技,恐怕难于胜他。想到这里,他双手一抖,又挥剑向郭底刺来,左剑向上,右剑向下,同攻上、中两盘,郭底沉着挥锤,以为是他故伎重演,等两器相错,猛见叭里嘎抬起右脚,向他前胸踢来,郭底一惊,才知他声东击西,忙挥锤去砸,不料,叭里嘎那腿如长眼一般,躲过锤风,“咚”一下踢在郭底当胸,叭里嘎脚上绑刀,刀刃直刺入郭底胸中,郭底一声惨叫,被叭里嘎挥手一剑,刺下马来。郭底虽然至此,也不慌乱,“嗖”地甩出单锤,向叭里嘎迎面抛去。叭里嘎身子一闪,郭底借机一滚,滚出圈外。
这时,其余诸人也正战在一起,胡八都手中抡开大弓,如利刃一般,忽砍忽钩,顷刻间,已打死两人,他这张弓力发千斤,弓背是纯钢打成,弓弦亦是硬牛筋,他这大弓,平时并不放箭,将刀剑锤镖等法,尽融其中,再加上他苦心修炼,此弓威力无比,自非一般兵器可比。
大觉在一旁,见隋兵越战越少,而西夏武士却越战越勇,如砍瓜切菜一般,顷刻间杀得只剩下两人,他转头见塔里嘎和钻天猴也看得眼红,只有老酒鬼仍然烂醉如泥般地大睡不止,身心完全进入另一个世界。
塔里嘎见状,对大觉道:“我们岂能袖手旁观?应当上前助战!”正这样说着,两名武士已打倒最后一位官兵,向山口冲来,猛听山上有人喊:“快放滚木。”
“轰隆隆”一阵巨响,从山口上放下许多滚木石头。但西夏武士早勒马站在远处,等滚木全放过,齐发一声喊,向山口又狠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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