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方仍不睁眼,答道:“大傻瓜遍地都是,我不理你,你快走!”
大傻瓜一愣,忙道:“司马大方,你休要拿我开心,我问你,当时黑英山抱龙谷大战,没我救你,你能有今天吗?没料到你是如此忘恩负义之人!”
司马大方听他此言,才慢慢睁开双眼,道:“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否则,我的内僵煞气功可不认人。”
大傻瓜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用手指着司马大方道:“司马大方,你等着,我大傻瓜不求你,也照样能办事!”语毕,转身便走。
司马大方见他走后,又复闭目练功,金备江坐在对面,高声问:“司马兄,刚才大傻瓜伤了我的两个家人,你却为何放了他?”
司马大方冷冷地道:“他与我有相救之恩,我却如何让他抵命?两个家人,狗粪不值,不必说了!”
“什么?司马兄,你说我的家人狗粪不值!那你的家人又值什么?”金备江“呼”地从地上跃起,高声问道。
司马大方见对方发怒,冷冷地说道:“不要生气,等我内僵煞气功练成,再找他不迟,我再给你送来几个仆人就是,来来,快坐下,要抓紧时间练习!”金备江听他此言,方才气“呼呼”地坐下,慢慢地运起功来,但因为刚才之事,却一时难以入静。
大傻瓜回头来到马前,见病女人青竹已走,只有清子一人,坐在马上,他亦翻身上马,向远处走去。
大傻瓜在马上闷闷不乐,清子问道:“你要把我带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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