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方雷放下车子,转身来到马可清面前,挡住马可清去路。
马可清道:“怎么,要打架吗?这可是闹市区,不要伤了无辜!”
方雷怒道:“马可清,我师兄之仇,岂能不报?师有过弟子代其劳,今天遇上你,我岂能白白放过?”说着,从柴车上取来一条木棍,握在手中,马可清见状,知道一场大战势在难免。也拔出腰中佩剑。对方雷道:“方雷,你目中无人,无理取闹,既然你成心多事,可休怪我马可清无礼了!你若执迷不悟,必步你师兄后尘!”
方雷听罢,哈哈一阵大笑,用木棍指着马可清道:“马可清,你也太不要脸,难道我方雷怕你不成?”说罢,抡起碗口粗的木棍,“呼”地一下,向马可清打去,马可清见棍势凌厉,闪身一躲,用剑借势一剥,棍子“呼”地一下,砸空而过,方雷见一棍打空,又疾收招,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呼”地一下,又打将过来,马可清定睛一看,方雷这一棍又与刚才的不同。似是杨家沟王家庄的狠毒招式,马可清手舞长剑,一个“长空脱日”向方雷的长棍削去,方雷等马可清剑尖碰棍,顺水推舟,一个“脱花射月”,向一边反手打去。马可清剑锋一变,“嚓”地一下,将方雷衣袖削下一块。
这时,街上许多人,停下观看,有人喊:“看!官兵又欺负农夫,如今世道实在不像话了。”
另一个道:“壮士,你别乱说,那个人并不是官兵模样,你小心砍头!”
方雷被马可清削去一块衣袖,心中大怒,大叫一声,又从车里抽出一根木棍,手中各操一根,一齐向马可清打来,马可清识出这是贴衣十六打的功夫。急忙身形一晃,用长剑护住下盘,凝力不发,只做守势,方雷不知是计,“刷刷”疾进两棍,欲将马可清打倒在地。
马可清见他总急于求胜,自然有虚可入,马可清口念剑诀,一个长驱直入,直刺方雷小腹,方雷情知不妙,这贴衣十六打果然有独到之处,“嗖”地一下,击中马可清剑诀,马可清情知此剑运空,忙提气收剑,不料,方雷自救之数极为高明,另一棍已转守为攻,“嗖”地一下,直砸将过来,马可清见棍头已至目前。头略低下,抬剑来挡,岂知这棍子已运足内力,带着风声,直直冲将下来。马可清纵身一跃,不料被方雷将柴车踢翻,正好挡住马可清去路。马可清一脚踏空,顿时前倾,被方雷一棍打在肩上,疼得马可清大叫一声,身子歪在一旁。
方雷见一招得手,紧追不放,得意地问道:“怎么样?再吃一棍!”
马可清负痛跃起,口中道:“味道不错!”反手一剑,正好刺中方雷右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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