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字路一惊,忙问:“杀师偷秘籍?”
白爱睡道:“对,师兄,你一直以为杀师偷籍是我白爱睡所为,今天从良在此,你问这个罪魁吧!”
从良看着两人,并不说话,石字路从白爱睡说话语气中,听出并无虚意,再看从良神态,亦不置可否。一时心中大惑不解。心想:难道杀师偷籍真是从良所为?是我错怪了白爱睡不成?再看白爱睡表情,目光冷峻,神态严肃,并无欺诈之意。
从良突然高声道:“我没工夫与你们闲扯旧事,我从良岂能插入你们是非之中?”说罢,转身要走。
白爱睡发足追去,赶到从良马前,对他道:“从良,你若肯说出旧日真情,我可以帮你寻找《落英九经》!”
从良似乎信以为真地看着白爱睡,突然哈哈一笑,对白爱睡道:“就凭你那么一点本事,也配说这样的大话吗?”
白爱睡脸色一变,对从良厉声说道:“从良,今天你来中原,可非昔日可比!”
从良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白爱睡道:“你此次来中原内地,就是给我们送口供来了!”
从良道:“白爱睡,你休要张狂,我从良也不是三岁的娃娃,你们中原这几个人物,全在我心中,要想对付我从良,恐怕这样的人还未出世!”
白爱睡怒不可遏地说:“从良,你这话恐怕说得大了,今天我就让你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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