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秋一愣,迅疾将盒子交与右手,伸出左手去化解阿宋掌力,两掌相击,流秋立即觉出有一股强大的内力由阿宋臂上传来,直入自己体内,流秋一惊,这阿宋几年不见,竟有如此功力?自然不可小看。想到这里,流秋反手一招,向阿宋击去,阿宋刚才掌力被流秋化开,她已心中明白,这小子功夫仍在自己之上,自不可大意,又听掌风打来,她自知流秋厉害,双掌交叉,以守为攻,“嗖”地弹出一拳,直向流秋面门而来,流秋见瞎老太婆出手如此准确,已无心再与她相斗一下,虚晃一招,转身要走,不料阿宋反映极快,听声辨形,“刷刷”两掌,早将通道封住,流秋见无路可通,身后又站着蔫拉巴和何流沙,要想硬冲恐怕不行,心生一计,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对蔫拉巴喊:“大哥,你老婆对我如此无礼,让小弟实在为难,你倘若管住她,我就叫她嫂子!”
蔫拉巴听流秋此语,信以为真,忙对阿宋喊:“阿宋,你听见没有?流秋要叫你这个嫂子呢!”
阿宋语中带着激动,对蔫拉巴道:“我听见了!”说毕,收招回式,站在一边,流秋见有机可乘,“嗖”地一下,从阿宋身边冲过,如流星一般迅疾无比,阿宋察觉一股劲风冲去,知道被骗,开口骂道:“流秋,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流秋站在阿宋远处,高声道:“你真是老脸不要,人家不承认你这个嫂子,你却硬要人叫,真让人笑掉大牙,我问你,你当初对我哥哥行何骗术?让我哥哥这样老实人受你的气,被你控制?可惜我当初没一拳将你打死,使你威风至今,我一看哥哥的模样,心中难受。我躲开你们什么也看不见,心中舒服,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要与你旧帐新帐一起算!”
“流秋,你这臭小子!当初没得到我,就记恨在心?你的诡计,全让我识破,没料到你今天当着外人的面,反咬一口,流秋,看我今天如何教训你?”语毕,阿宋急追过来,流秋见状,拔腿便跑,阿宋虽然熟悉地形,但哪里如流秋跑得快?追了几步,仍未追上,反而扯下更大距离。阿宋见状,猛地奔到洞壁灯旁,一按机关,但听“咣”地一声,流秋前面落下一扇大门,挡住流秋去路。阿宋开心地一阵大笑,又紧追过来,口中道:“流秋,看我今天如何让你乖乖地叫我嫂子?”说着,已跑到流秋面前,流秋见阿宋凶神恶煞般地冲来,自知与她缠斗不过,面对眼前大门,猛地提气于头,用“铁头功法,”猛撞过去,只听咣啷一声,门被流秋撞个大窟窿,流秋忙将身子钻过,不想窟窿窄小,正好夹住流秋肩部,流秋用手拉门挣扎。这时,阿宋已奔到面前,一把抓住流秋双脚,口中狠狠地道:“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双手用力一拉,却拉下流秋的两只鞋来,流秋已钻出门去跑远。
阿宋双手握着流秋的鞋子,又大哭起来,“蔫拉巴,你眼看着他来戏弄我,你却袖手旁观,他还撞坏了我家的门,让人家看笑话,你简直是个窝囊废。”说着,阿宋将鞋扔到一边,坐在地上,又放声大哭起来,似乎悲伤无比。
何流沙看着眼前情景,强忍住笑,没有发出声来,但见流秋转眼走失,心中顿生一种惆怅,只有他知道青竹下落,可他又不肯告之于我。我在此地看他夫妻相戏,又何味之有?倒不如我去寻找流秋,或许从他口中,找出青竹下落,想到这里,何流沙转身走开,走老远时,还听见阿宋的哭叫之声。
流秋从蔫拉巴那里出来,径向远处走去,一直走六天。
这日,来到一座湖边,这大湖面积有一万六千顷,烟波浩渺,极为壮观,流秋雇下一只小船,直向湖心划去,他要通过此湖到对岸的布溪镇,找东升老人讲出那年少林寺大劫的经过。
小船如一弯新月,轻轻地荡在湖中,此时,天色朦胧,远处雨水点点,似江南水乡一般轻柔宁静,流秋将那只小盒紧紧地缠在腰中,望着远处模糊的风景,想着历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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